穿越到大唐边地,陈砚成了罪官之子。父亲死在流放路上,母亲病重,家产只剩一个老仆、三卷旧书和一片盐碱地。 好消息:他学过工程管理,懂点水利和建筑。 坏消息:这里是唐朝,没有挖掘机,没有水泥,没有化肥。 更坏的消息:他身边全是老弱妇孺。 陈砚:…… 于是他开始了“种田”生涯。别人种田是面朝黄土背朝天,他种田是:烧砖、修渠、建工坊、开集市、搞民兵训练。 村里人:你管这叫种田? 陈砚:种田而已,别大惊小怪。 三年后,村子变成了镇。五年后,镇变成了城。十年后,长安来人问:“这座城是谁建的?” 陈砚:我说这是我种的,你信吗? 更离谱的是,他一边种田一边攒了个商队,一边商队一边攒了支军队,一边军队一边把吐蕃打回去了一次。 “种田而已,怎么种出个天下?” 陈砚:“这个问题,我也想问。”